靜怡再次聽到聲音時是有人在問:「你叫什麼名字?」她努力地從乾涸的喉頭逼出聲音來答道:「梁靜怡。」,然後感到被搬回自己的病床,有弘的聲音,只覺得很疲倦,再次落入沒有知覺的狀態。
不多久她有點甦醒過來,這一刻她完全沒有說話的力氣,好像連吞一口氣的力量也沒有,只感到胸悶,彷彿載滿了千載的悲傷,由胃至肚腹無處不痛,比手術前更要痛苦得多。她聽到林杏梅的柔聲,設法張開眼睛,模糊中看見那張慈祥的面龐,仔細地用濕淋淋的綿花輕印在自己快要焦乾的雙唇,散發著母愛的温情。田中弘煞有介事地描述靜怡的醫療過程,轉述醫者的話,若不是及時割除,一旦盲腸穿破,弄至腹膜炎症就大問題了。護士將那樽盲腸樣本,在靜怡面前揚了一揚就拿去做化驗了。沒有掛上眼鏡,深度近視的她壓根兒看不清楚,彷彿是血肉模糊的一堆甚麽。
(待續)
© copyright yoshiko 2008
不多久她有點甦醒過來,這一刻她完全沒有說話的力氣,好像連吞一口氣的力量也沒有,只感到胸悶,彷彿載滿了千載的悲傷,由胃至肚腹無處不痛,比手術前更要痛苦得多。她聽到林杏梅的柔聲,設法張開眼睛,模糊中看見那張慈祥的面龐,仔細地用濕淋淋的綿花輕印在自己快要焦乾的雙唇,散發著母愛的温情。田中弘煞有介事地描述靜怡的醫療過程,轉述醫者的話,若不是及時割除,一旦盲腸穿破,弄至腹膜炎症就大問題了。護士將那樽盲腸樣本,在靜怡面前揚了一揚就拿去做化驗了。沒有掛上眼鏡,深度近視的她壓根兒看不清楚,彷彿是血肉模糊的一堆甚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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