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子不知從哪裡弄來一子,起名弘。我對他全無感覺,既不特別喜歡,也不討厭。為了討好智子,偶爾也和嬰孩玩玩。不知為什麼,弘竟與智子十分相像,加上智子內向,平日深居簡出,鄰居不相往來,各人皆以為弘是我的血脉。那麼弘是誰的兒子?智子只知他是個少女跟太保所生,父親跟人毆鬥被殺,母親痛改前非,出國唸書,打算重新做人,答應永不尋回兒子。
智子有了弘,整個人都有了生氣,反而我常被冷落了。恰巧公司派我到香港工作三年,我見智子有弘作伴,也放心出外見識一下。
在香港工作,生活有點寂寞,同事們跟日本人截然不同,下班後多回家或各自找朋友消遣,甚少留下來一起喝酒,我有時極為無聊。一天秘書杏梅小姐替我解決了一難題,我於是請她吃晚飯道謝。
在昏黃的燭火下,看到原來我有一位非常漂亮的女秘書,她的美跟智子的美不可同日而話,兩邊紅潤的臉龐上印有開朗的梨渦,水一般的眼睛一直晶瑩地盯着我,霎時間我在冒汗,不知該跟她說些什麼才是,她卻不僅大方得體,並且很風趣,活潑開朗的性格跟智子的內向有天淵之別。這夜我們談笑風生,好不快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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