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大半個月以來,我們一面忙着到醫院檢驗來保証我的骨髓合適,另一分面急於籌備這簡單的婚禮。所以京都火辣辣的衹園祭活動似乎與我們無干,一點也沒有看過。我們搬到中島母親的宿舍住下來,看着她每天為我們的婚事張羅,很過意不去,可是她卻因為在治療前,可以先為我們鋪排而感到很振奮,回復先前精神奕奕的樣子,彷彿一點病也沒有。牧師似乎定要服侍人、幫助人,才有活力。天天就這樣跟她一起忙這忙那,,轉眼間已到了八月中旬。
八月十六日的黃昏,在自己的母親為我們證婚,和一群至親作見證下,我迎娶了靜怡。梁世伯把她交給我,我把心交給她,面對祭壇上的十架,深深感到愛的偉大。願我們的婚姻在神人共證下,開花結果!我們同是身世複雜的人,但最終仍能尋回親生父母,難道這不是緣份嗎?大病初瘉的父親高興得哭起來,因為田中家的血脉終於可以延續下去了。
夕陽餘暉下我挽着新娘的手,步出小教堂,真想抓住這浪漫的時分。最終能與靜靜怡走在一起,我很萬二分興奮,只是替後天要接受骨髓移植的媽媽擔憂,也為不能立時去渡蜜月而委屈了靜怡而過意不去。
(待續)
© copyright yoshiko 2008
夕陽餘暉下我挽着新娘的手,步出小教堂,真想抓住這浪漫的時分。最終能與靜靜怡走在一起,我很萬二分興奮,只是替後天要接受骨髓移植的媽媽擔憂,也為不能立時去渡蜜月而委屈了靜怡而過意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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